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

FEH

說起來,一切是從那酒吧開始。
那座酒吧跟其他城市的有點不同,沒有美麗的老闆娘,也沒有可愛的女服務生, 只有兩個男人在經營。
話說回 來,最近的酒吧流行穿著暴露的陪酒小姐。各種亞人的女性,尤其是兔族與貓族最受青睞。穿著的東西布料非常少,主打好色的男性顧客。他們提供的食物不如說是 廚餘,酒也是最劣等的臭水。一點也不像是要給工人或戰士休息的地方。順帶一提,價格也是令人無法接受的程度,不知道老闆花了多少錢請那些陪酒小姐。

不管如何,這段故事是從那座酒吧開始的,雖然是酒吧,但是已經取代議會廳成為這座城市冒險者的逗留地了,不知道那老闆是怎麼說服議會廳把雇用冒險者用的看板放在酒吧。附近那條街也因為冒險者的逗留而吸引一堆為了錢財奮鬥的傢伙。

看,離看板最近的圓桌坐著這附近很有名的冒險家隊伍,聽說裡面有人會使用魔法。上次那個醉醺醺的老頭說只要會使用魔法就能躺著過生活,不過他花大錢買了魔法書還是看不懂,反倒是他孫子代替他實現了這個夢想,所以他才能到這個年紀還能到酒吧玩樂。

「喂,他們坐了快六個小時了吧。」狐男舉起手上的大啤酒杯遮住嘴巴。
「對。」旁邊的狼男則是露出疲倦的神情。

「不行了,我要回去了。」狼男瞇著眼睛打了個大哈欠。
「我再待一下吧。」狐男喝光了剩下的啤酒。待狼男離開後,狐男起身往看板走去。


「我等不下去啦!」坐在圓桌旁的虎男忽然大吼,吸引了酒保與服務生的注意。
「冷靜點,查爾斯。」一旁留著短髮的兔女用纖細的手臂拉了一下虎男的盔甲。
「那個王八竟然可以遲到這麼久!」
「拉畢絲你們竟然能跟那遲到鬼共事那麼長一段時間!」衣服跟毛色一樣漆黑的烏鴉男趴睡在桌上抱怨著。
「年輕人,懂得忍耐才是真的財富...」貓頭鷹爺爺布里斯托如此說教。
「唉,再點杯什麼好了。」 被兔女拉畢絲安撫過後的查爾斯恢復了平常嚴肅的臉。

「我的包包呢!」正想檢查盤纏的查爾斯又再度大喊。

「被那傢伙拿走啦。」服務生指著正要溜出門的狐男。

「是什麼時候…吼!」查爾斯對著門口吼著,抓起劍就衝了出去。
「查爾斯!」「查爾斯!」
「喔喔!衝阿衝阿!」「扒手先生要遭殃啦!」酒吧頓時鬧哄哄的。

「K,追上去!」酒保對服務生用命令的口氣喊。只見叫做K的服務生早就卸下圍裙跑出去了。

在人潮眾多的商店街路中央,查爾斯用粗壯的手掌抓著狐男的領口提起。在商店街四周的民眾不是圍住他們準備看好戲;就是趕緊遮住眼睛逃跑,因為查爾斯的眼神透露出濃濃的殺意,瞪著發抖著的狐男。

「這…這位先生,請問你…有什…麼事嗎?」發抖著的狐男微弱的擠出幾個詞。
「冷靜點,查爾斯。」查爾斯聽到拉畢絲的聲音就放下了狐男。
但在一旁的烏鴉男一手撂倒了狐狸男,並且拿出了匕首威脅躺著的狐男。
「你也冷靜點!克瑞斯!」

「把我的包包交出來!」查爾斯大吼。
「什,什麼包包?」狐男苦笑著。
「你!」查爾斯衝上前抓住狐男的腳倒吊著用力搖晃,但是只掉出一些破銅幣和食物渣。
「真的沒有…?」 克瑞斯脫了狐狸男的衣物。

「你們誤會我了吧!這下子要怎麼賠償我!」狐男用得意的眼神瞪著仍然在咒罵的查爾斯與克瑞斯。

「什麼嘛。」「就算是冒險家也不能這樣吧。」「老虎查爾斯欺負弱小!」吵雜的責備聲在周圍的人群中傳起。

「真是非常抱歉,請您收下這個。」拉畢絲從口袋拿了一枚金弊給狐男。
「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的話,那我就原諒你們,嘿嘿。」狐狸男收下金幣之後消失在人群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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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拉畢絲!為什麼要拿錢給那種傢伙。」查爾斯不滿地對著剛坐下的拉畢絲抱怨。
「眾怒難犯阿!那枚金弊要從你們兩個那裡扣!」拉畢絲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「咳,別這麼生氣。」一旁坐著的貓頭鷹老人拍了一下拉畢絲的手臂。

「阿,布里斯托爺爺,你聽我說,剛才阿…」拉畢絲像是對父母打小報告的孩子一樣。

「咳,別緊張,查爾斯的錢在這裡。」布里斯托從口袋拿出數枚錢幣交給查爾斯。
「咦?」三人疑惑地看著布里斯托。

「這麼說,那隻狐狸真的沒有拿?」克瑞斯睜大眼睛看著酒保。
「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又不是我說的。」斯里亞特瞇著眼回看

「那小子真的拿走了你的包包。不過他們注意你太久了,所以我就先幫你保管錢。斯里亞特!」布里斯托從查爾斯手上拿走了一枚銀幣,丟給了酒保斯里亞特。


「就算是對偉大冒險家的崇拜也不會讓男人盯著肌肉猛男兩個小時阿。」K一進門就帶著連服務客人的時候也沒有的笑容。
不過查爾斯並沒有理會K

「你好噁心,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再微笑了嗎?」斯里亞特瞇著眼看著K走進後場。

「這件事就算了,以後沒有布里斯托爺爺的指令不准擅自行動!」拉畢絲擺出母親說教的樣子。

「別那麼生氣嘛,拉畢絲。」斯里亞特端來了兩杯蘋果酒給布里斯托與拉畢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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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時間的過去,酒吧內只剩下查爾斯一行人。

「呼哈~好想睡,老人需要休息啦…斯里亞特,今天就麻煩了。」布里斯托接下斯里亞特給的鑰匙走上了樓梯。

「呼哈~」

(你這王八竟然晃點我們!)克瑞斯在桌上放了一張留言紙條。
便帶著趴睡著的兩人一起走上樓梯。

「阿,早上了阿…要中午去叫他們?」K彈弄著手上的金幣。

「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吧,還有你手上那個是哪來的…」斯里亞特瞇著眼看著K玩弄那枚金幣。

「阿,這是拉畢絲他們的早餐錢阿。不,應該說是午餐錢…哼哼哼哼哼。」

「夠了!我不是說過不准用那個笑聲嗎!還有一枚金幣是打算要我去獵龍肉給他們吃嗎!」斯里亞特拿起了啤酒瓶作勢要打K。

「唔,我記得裡面還有一些高級貨吧。」K把手上的金幣丟給斯里亞特。

「別鬧了,裡面只有小孩子才會吃的巨大鱷魚皮!」

先前有個饕客要求冒險者帶回巨大鱷魚的肉,但是作出來後連小孩子也不吃,只有下顎發達的成年亞人才勉強啃的下去,雖然賣了一些給亞人們當作消磨時間的點心,但是還是剩下很多,於是堆積著曬乾讓鐵匠鋪的人去想辦法。

「決定了,你去帶點符合這枚金幣的食材回來!太陽落日之前我要看到食材!」斯里亞特把那枚金幣交給K之後便趕他出門。


「先不說金幣了,在天黑之前是要拿什麼回去…」K只拿了一把十字弓就出門。
「總之,先到議會廳瞧瞧吧。」

「馬麻,那個人的帽子好奇怪。」在二樓窗邊發現K的小兔女孩對正在打掃的母親問著。

「噓,別管他。」穿著圍裙的兔媽媽一把拉住兔女孩。
「那個叔叔是斯里里店裡的服務生,那服務生就是品味很差…別說出去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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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,是K!」從北邊走過來的狗女叫住了K。隨後邊扭動身體邊跑向K。
「琥珀阿,要玩的話下次再…你手上拿的是?」K注意到琥珀背後的包裹。

「這個阿,這是從外面拿來的肉。」琥珀打開了包裹給K看。
「哦,這不是黑灰熊肉嗎?你怎麼…噢算了,我不問了」K發現琥珀走過的地方有血跡。大概是熊的血吧,K這麼想著。

「恩…那是你的早餐?」
「對,不過我可以吃三天!」琥珀擺出了微笑,但是口水從嘴巴旁邊溢出。K看到了急忙遞手帕給她。

「那…我用鱷魚肉跟你換!」

「駁回!」琥珀嘟起嘴巴。

「那…你可以來店裡一個禮拜吃到飽!」K手伸進口袋摸了一下金幣。

「好阿!斯里里的廚藝很棒哪~」琥珀邊搖尾巴邊流口水,K沒說什麼就直接把琥珀帶進店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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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琥珀小姐一個禮拜的餐費。」K把金幣拋給斯里亞特。

「斯里里~」琥珀跑向斯里亞特。

「什麼餐費,那個金幣可以買多少東西你知道嗎!」斯里亞特很生氣的說完之後轉身不知道拿些什麼。

「真是夠了!不就是沒有食材才叫你去買嗎!」斯里亞特丟出了酒瓶,砸到K的頭。
「唔哇!我還以為那瓶酒是要給我的。」琥珀似乎不太在意K的傷勢。
「唉,至少查爾斯他們的份有了。」斯里亞特一手拿走熊肉,一手拖K進後場。

斯里亞特一個人從後場出來後,就拿張鑲邊後的紙在桌上寫東西。

「打擾了,阿,是斯里亞特。」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戰戰兢兢的進來了,男孩的身上穿著灰色的長袍,看起來似乎很髒,但其實是布料本身的顏色。

「請問…查爾斯他們來過了吧?」男孩的臉開始扭曲,像快哭出來似的。
「來過了呦,他們還在這裡。」斯里亞特確認了一下來者便低頭繼續書寫。

「咦阿?他.他們還在!?」男孩躲到桌子旁縮著身子探頭張望。

「他們等了你一整天,也取消了原本的任務,現在在樓上休息。」斯里亞特把剛剛寫的東西貼到公布欄的最急件區域上面。最急件通常是像戰爭爆發,或是某村莊忽然遭大型魔物滅村之類的,但是斯里亞特習慣什麼事都貼到最急件上。

「呼…看來我的性命還能延續幾個小時。」男孩躲到了最大的會議桌下面。

「唉,伐雅,犯錯還是要認錯才好呦。」斯里亞特弄了杯牛奶給躲在桌子下面的伐雅。

「那,你遲到這麼久總不會是睡過頭吧?」斯里亞特坐在會議桌的主席位子,看起來就像是斯里亞特在自言自語。

「唔嗯,爺爺忽然說他腳痛,痛到不能走路,所以我在家裡照顧他,剛剛好點了之後,他叫我送他去醫療所,然後就把我趕過來了,說是我不去賺錢也不能治病…」

(未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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